拉到一半,他绷紧的力道一松,夏琅月没被拉稳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站直身子回头,见到来人,浑身一僵。
“周天南!怎麽是你?”
一名海拔如山的男子抱胸而立,饶有兴致看着二人拉扯的戏码。
“呦,”他打了个招呼,纵使面容俊朗,也掩盖不住一身的散漫,“好久不见,看到你丢脸我就过来看看了。”
他看着足足矮他半头的沈潭星,眉头一挑,意有所指道:“原来你是为了这青梅竹马拒绝我的,怎麽,我比不上沈家?”
沈潭星面色一凛,正要说些什麽,夏琅月赶紧拉住他,瞪向周天南:“你别胡说行不行!”
这人分明就看不上她,还非要在外面胡说!
周天南撇嘴说:“确实是我胡说,你这豆芽菜又矮又菜还爱发脾气,跟你家母老虎一样,硬塞给我都不要。”
“周天南!”夏琅月双目喷火,说谁豆芽菜呢,“有本事你上我娘面前说去!”
她就知道这人狗改不了吃屎!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沈潭星神色逐渐複杂。
居然连夏琅月的娘都敢议论,这人真是与传闻一样,不仅块头大,还狗胆包天。
“我又不是傻子。”周天南放下手,旁若无人的活动起身子,“打不过你娘,我去她面前说这些干什麽?”
浑身的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恍若一头沉睡的猛兽伸着懒腰。
他看向远处,最后朝夏琅月看一眼,又看了眼沈潭星,说:“少掺和这些事,没本事的人呆在家里享福不好,非要出来,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