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谏言略微感到有些遗憾:“没想到殷君早已看穿。”
殷照雪冷笑一声。
左谏言看着他斟酌再三,最终才道:“近日满策府另有督察使入境,还请殷君替我拖延一二。”
这话说完,左谏言只觉眼前一花,快得根本来不及躲闪。
刀芒乍现,江渔直接被甩下,回头就见殷照雪提刀横在一面容刚毅,气息沉稳的青年脖间。
对方却没有任何反抗趋势,静静站在原地,任脖间刀面浸满鲜血。
江渔一颗心立即提到嗓子眼,这麽近的距离,虽然现在没动手,但不代表之后不动手,万一对方给殷照雪来上那麽一下,她不就要跟着一起完蛋吗?
她急忙喊道:“夫君!你先别那麽激动,不要动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狂飙的杀气陡然停下。
左谏言察觉到殷照雪的停顿,神色顿时变得极其複杂,似怀念,似动容。
殷照雪顿时没了杀人的念头,甚至觉得胃里犯恶心。
收刀一转身,指着门口:“滚。”
左谏言愣了愣,不赞同道:“殷君,对待夫人不应如此粗……”
“我是说你。”
“……”
一秒后,左谏言滚了,打哪来回哪去,结界浮现又消失,一切变为原状。
殷照雪走到床边,一下子栽倒。
江渔急忙将他扶起,这才发现,人已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