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路已经够麻烦了!”
她忽然将腰间令牌塞到江渔手里,说着就将沈潭星拽下了车驾。
她朝江渔摆摆手,“江姐姐拿着令牌去找府城东边的夏家驻地吧!满策府人多,如今也只有那里还有多余空房!”
“我们先走一步啦!”
两人就像逃命一般,迅速窜进人流消失不见。
江渔掀开车帘的时候,殷照雪正神色清明地靠在一侧,不知听了多久。
示意地龙兽向前走,她随意将令牌甩到殷照雪怀中,进了车驾。
车帘落下,殷照雪一秒放平唇角,眼神转为幽冷。
这要放到现代,至少是个实力派演员。
江渔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人接触,却不得不接触。
想必方才与沈潭星的对话都被他听在耳中,她想了想,用一种打商量的语气说:“到现在了,你至少给我漏个底吧。”
殷照雪一下一下点着膝沿,似乎在斟酌。
见他这样,江渔故意软下声音委婉催促,“可以吗?”
她此时全没了醒来的硬气,好歹殷照雪是个道空境的大佬,她这一无所知连蒙带猜地跟他演戏,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被他推出去挡刀了。
江渔不想做小聋瞎,如今他们才是一伙的,保全性命最重要。
他看她一眼,说:“你想知道什麽?”
江渔松口气,立即道:“我先前问过你的,你是什麽道?”
殷照雪眼神怪异,想不到还能再次听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