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琅月的声音从来清脆悦耳,此时也不改变。
一衆彪形大汉干站在原地。
夏家,元氏。
两大巨头。
方才还欲要暴起的人连连鞠躬,急忙退去。
夏琅月眼中闪过一丝不齿,下位如何,由见上位。
门后一人慌慌张张赶来,见到夏琅月瞬间,面上堆满了笑,快速上前,恭恭敬敬捡起令牌送回去:“夏小姐,这东西珍贵丢不得,可千万收好!”
夏琅月冷哼一声,这才从血水中踏出,说:“若不是你们纵马发狂,这令牌还会丢吗?”
她抽过令牌插回腰间,看向送回令牌那人,“说说,那两匹马是怎麽回事?”
那人擦擦额角的汗,苦笑着说:“夏小姐有所不知,如今满策府人流混杂,拉车元兽衆多,我们小府主吩咐,必须测试元兽脾性。”
“若它们一不小心沖撞了人,满策府担不起责任……”
江渔暗自皱眉。让人驾驭着马匹当着地龙兽的面龇牙撒尿,就为了测试它的脾性?
沖撞了人担不起责,若马上的人死了,就担得起责?
夏琅月不满道:“怎麽是小府主,你们府主呢?”
那人微有些汗颜,“府主闭关,城中如今是小府主掌事,也在闭关,準备突破入道境。”
沈潭星略一拧眉,“没有懂驯养的人专门负责这些脾气火爆的元兽?”
“人手不足,”他叹口气,说着让出大门位置,“夏小姐还请先过,后边儿还有人在等……”
夏琅月说:“不查人?”
那人鞠了一躬,“夏小姐哪里的话,您都说了这是元氏车驾,既是元氏,便不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