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她掰着指头数,“殷家、周家、夏家、沈家、钟家……都来了人。”
“就连无相阁都派了人,除了天兵,还有什麽能引动他们?”
“殷家?”
熟悉的字眼。
东西南北四州所标的字眼都出现了,这个殷是殷照雪的殷?
“咦,”夏琅月诧异地说,“还以为江姐姐会先问我们身份。”
江渔看她一眼,“你们又没作掩饰。”
那块令牌如此显眼,她要是看不到那就是真瞎了。
“那倒是。”夏琅月与沈潭星对视了眼,慢慢缩成一只乌龟,“不过不管掩不掩饰,除了有心人也没人会在意。”
江渔从中听到一丝惆怅,想到了他们大半夜出现在将王山,了然道:“所以你们才私自跑出来?”
这麽容易就猜到了?
夏琅月闷闷道:“算也不算,部分原因在殷家,主要也和我家里有关。”
江渔微微坐直,“与殷家有什麽关系?”
“殷家殷云泽啊,十九岁迈入止道境的天才。”夏琅月吸吸鼻子,“我爹总拿我跟他比,说我不如人家。”
她托腮望天,心中郁闷。
二十不到的中阶强者,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杀伤力可见一斑。
江渔询问:“那你们现在是什麽境界?”
沈潭星忽然看她:“江姑娘感受不到?”
江渔放出一缕微薄的道元气:“此前许多年我都无法感知道元气的存在,最近才开始修道,不太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