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故意来恶心她的。
殷照雪不躺,她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解他的衣带。
撩开遮挡物,动作一顿。
腰腹处一片光洁,别说被侵蚀的腐肉,连昨日割下的肉都长得完好如初。
江渔眸中尽是疑惑:“昨夜你去干什麽了?”
既然没伤,身上的血味是从哪来的?
还是昨夜殷照雪对她造成了什麽影响,导致看到的东西与实际有些出入?
江渔伸手,还未触及那片腰腹,一只手掐住她的手心。
殷照雪将她的手牢牢抵在半尺之外:“光天化日之下,夫人怎可动手动脚?”
江渔使劲又使劲,悲催发现他的手竟连半分都未被撼动。
他只是支着头饶有兴趣地看她憋红了脸,既不打断,也不规劝。
一来二去,僵持不下。
“殷照雪。”
江渔放平语气,企图僞装毫无波动的假象。
却不知自己漆黑的瞳眸被怒火灼得发亮。
像极了夜色出没惯会蛊惑人心的貍妖。
便见殷照雪缓缓撩起眼皮,矜贵的面庞宛若只食露水的天上仙人。
江渔忽然冷静下来。
是她进入了一个误区。一个清醒的人,是没办法跟一个装模作样的人交流的。
江渔掐住那张看着就来气的脸,直视着殷照雪错愕中隐含愠怒的眼,挑衅一笑。
不是要装?那你装啊。
她当真端起了夫人的架势,略微擡高声音,手上使劲:“这是你对夫人该有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