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琅月。”沈潭星不赞同地皱了下眉。
夏琅月朝他吐吐舌头,殷照雪笑着应答:“是。”
沈潭星一愣:“元氏还有这麽虚弱的人?”
少年人的眼睛微微睁大,看起来十分惊讶。
殷照雪额角隐忍地抽动了两下,江渔瞥他一眼,在心中悄悄为少年鼓了个掌。
干得漂亮!
虽说殷照雪换了张脸,还顶着元放的名字,但若所谓的元氏都是像元放一样的身材,不到一米九的殷照雪确实称得上虚弱。
毕竟元放是两米往上的大块头,岂是殷照雪比得了的。
江渔舌尖愉悦地顶了顶前牙,在触及到一丝腥味后,轻皱了下眉。
方才殷照雪可是直接呕了口血,一点没顾跟他唇齿相贴的江渔。
呸,一嘴的血味。
江渔隐忍地想,她一定要好好洗洗。
夏琅月轻捶了下沈潭星:“有你这麽说话的吗!”
沈潭星的震惊瞬间褪下,脸皮浮着层薄红,拱手道:“抱歉,是我失言。”
“不必放在心上。”殷照雪轻咳一声,眉间适时浮上一丝淡淡的忧愁,“先天之疾,无法逆转,能活着我就已经满足了。”
江渔心中冷哼,呵,装得还挺真。
两人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他。
殷照雪看着沈潭星笑笑,说:“我虽是元氏出身,但由于身体原因并未在外活动,此行是去往满策府。”
“没想到将王山除了夫人与我……还有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