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扫了眼骰子,背上冷汗消退。
顶着大风,江渔艰难地将翻倒在侧的包裹薅了过来,往前伸手,指尖颤颤巍巍夹出一截玩具似的木制品。
这是个高难度动作,江渔感觉腰腹都在打颤。
“啪嗒”一声,一滴鲜血被吸收,原地撑起一把大伞,将她与殷照雪护在伞下。
车驾“嘭”的一声闷响,开始往后趔趄,江渔支起的腿一弯,本能地伸手去抓车垣,身体用力,却让她更快下落。
背后响起一声闷哼。
江渔连滚带爬从殷照雪身上起开,视线触及他白得像死人的脸,伸手慌张地去扯他的衣带。
一只大手将她摁住。
殷照雪居然被她压醒了!
江渔一时紧张,急忙问道:“你有没有事?”
殷照雪眸中溢出一丝隐忍的红,微微弓起了背,抓着她的手说:“摸我的脸。”
江渔:“啊?”
手被不耐地往上一抓,覆上殷照雪的脸,而后脑后绕过一只大手,抓着她的头粗暴地往下一摁。
“啪嗒。”
江渔结结实实撞上殷照雪的鼻子,鼻头钝痛,而后唇被粗暴地开啓,探进一条沾染着血气的舌头。
江渔下意识一咬,唇齿间顿时多了口腥甜的血,“你干什”
殷照雪呼吸清浅:“有人。”
江渔挣扎的动作顿住,殷照雪眸色微暗,右手扣住她的脖子,微微往里侧了侧脸,远远看去,似乎是对情人在缠绵地接吻。
江渔紧紧盯住殷照雪的眼睛,身体因他说的那句话紧绷,浑身感官都集中在了唇上属于另一人的冰凉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