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

在场面即将无法收拾的时候,江祁年站了出来。

“祭祀的时间已到,不可耽误了时辰,这件事还是容后再议。”

江祁年身为万剑宗的宗主,说的话还是有说服力的,弟子们都没有再追问,按照祭祀典礼的规矩进行流程。

鹿娩娩也不着急,选择站到了内门弟子的队伍中间,但还有不少弟子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小师妹,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小师弟为什麽会没死?”

“大师姐要的灵根容器难道就是你?”

“我还是不明白,什麽叫灵根容器,难道是把一个人的灵根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吗?”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问着,但鹿娩娩不急不躁,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她知道陆羡对于谢挽凝他们来说只是东风,在此之前他们早就準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自已。

祭祀典礼进行到尾声之后,一队人突然出现在了万剑宗的典礼台上。

弟子们看见那熟悉的盔甲,纷纷停下来注目观看。

是南阳王的铁骑队,半年前他们包围了整个万剑宗的山门,让他们印象无比深刻。

不过这一次他们来是想要做什麽?

陆羡已经被顾拾温打晕过去,却没有被擡走,依旧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