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一听更是恨不得羞愤而死。
“你!鹿娩娩,你别胡说,谁看了!”
鹿娩娩:“装什麽呀,大师姐捂着脸不敢看,以为我没有眼睛吗?哟哟哟,还看还看,你就那麽喜欢看啊?”
谢挽凝听着听着,气血上涌,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啊,大师姐!!大师姐你怎麽了!?”
“大师姐晕过去了,大师姐,大师姐……”
鹿娩娩看着衆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差点笑出了声,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她当初到底是怎麽被骗得团团转的?
真是可笑。
鹿娩娩不想再看这一场闹剧,趁着江祁年他们还没有来,便转身离开了。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离历星阁也不算远,等她回去的时候刚好天黑。
晏青更是一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鹿娩娩和没事人似的回来了,还不忘开口调侃一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可惜。”
鹿娩娩瞥晏青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笑起来,也没有和他开玩笑,神情淡漠地说道:“我有点累了,想睡一觉,有什麽事都等我睡醒了再说。”
鹿娩娩说完就朝着自已屋里走去了。
“出去一趟,架子还变大了啊。”晏青看着鹿娩娩的背影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