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黯枭开口为白棉辩驳,“主人所说的所做的都有她的理由,我不许你这麽说她,即使你是她的儿子,也不许!”

“不许?你有什麽资格不许?嗯?”

司欲觉得这话听上去太可笑了,他沖着黯枭踢了一脚,黯枭直接从屋这头被踢到了那头,身上的疼痛令他无法起身。

“蠢豆芽说得对,你就是她的一条狗,我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你在我眼里又算什麽东西?也配跟我说不许?”

“那个叨扰一下……”

鹿娩娩推开门,怯生生地冒出头来。

司欲看见突然出现的鹿娩娩身上的戾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蹤。

似乎怕吓到鹿娩娩,他还不自觉地转过头去,假装自已刚才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做。

鹿娩娩见屋内的气氛缓和了些,走进来关好了房门。

她是偷偷从历星阁溜回来的,生怕被人发现。

结果刚回来就听到司欲训斥黯枭的声音,虽说他偶尔也会兇鹿娩娩,但都是动动嘴皮子,谁能懂鹿娩娩刚想推门而入就看见司欲一脚将黯枭踢飞的场面,简直让她瞳孔地震。

如果说了什麽他不爱听的话,他可是真的会动粗的啊!

“小、小狐仙,你真的把他也带出来了呀……”

“你有意见?”司欲再次看向鹿娩娩,鹿娩娩赶忙摇了摇头,她能有什麽意见啊,反正他是魔尊,他说什麽都对。

“我还没说你呢。”司欲朝着鹿娩娩走上去,鹿娩娩不由得往身后退去,司欲不满她的动作,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肩膀,“躲什麽?你出来后跑哪去了,这麽久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