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欲继续看着鹿娩娩,不予置否。

鹿娩娩有点慌了,直接跑回来抱住司欲的大腿,“小狐仙,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怕黑怕鬼怕孤独怕没人陪,你不能丢下我啊……”

司欲:“………”

黯枭这会儿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见此状不屑地冷哼,“看来你和少主的关系也没那麽好,哼,别癡人做梦了,你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少主是不可能为你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的。”

鹿娩娩气鼓鼓地瞪了眼黯枭,“癞蛤蟆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你!”黯枭的脸又被气紫,“你说谁是癞蛤蟆?!”

“谁应声谁就是!”

“你!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哎呀呀,你还要杀我,你杀个试试,也不看看我是谁罩的,是不是,小狐仙?”

鹿娩娩仰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司欲弯起唇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黯枭看见这场面气得差点厥过去。

鹿娩娩还不忘补刀似的沖着黯枭吐了吐舌头。

黯枭被迫拿出了真正的圣灵之血,司欲盯着眼前的透明液体,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少主,破解的封印的办法只有这一种,如今主人已经不在,如果你放弃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