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枭有些讶异,“原来少主早就知道了?”

“她算到了我会杀了那些人,也算到了我会自食其果,但她知道自已活不长了,便让你这只走狗守在这里……”

司欲将“走狗”二字咬得有些重,看着黯枭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黯枭的脸色僵了僵,皮笑肉不笑道:“毕竟少主是主人唯一的血脉,即使少主身上流着一半低劣凡人的血,可终究无法改变你是主人后代的事实,所以主人到底还是为少主留了条后路的。”

司欲讨厌黯枭,黯枭也一样不喜欢他。

二人的眼神中都深藏着对彼此的杀意。

司欲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将琉璃瓶举到了黯枭的面前,“这就是你说的后路?”

话音刚落,司欲的指尖狠狠收紧,那琉璃瓶直接在他的手掌中破碎成了上千片,里面的液体也跟着一并洒出,落在地上,覆水难收。

黯枭蓦然怔了怔,“少主,你……呃!”

司欲反手就掐住了黯枭的脖子,眼神阴鸷,翻涌的红眸里是难以遏制的杀意,“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想好后果了麽?”

“我是她的儿子,她的血,你觉得我会察觉不出来?嗯?!”

黯枭瞪大眼睛,挥手便射出上千片羽毛做的利刃朝着司欲打去,司欲驱手抵挡,将那些羽毛尽数拦截在外。

黯枭趁机后退几步,进而发起下一次攻势。

然而他发现自已完全低估了司欲的实力,所有攻势都轻而易举的被司欲完全化解,不过片刻间他已经解开了这里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