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光透出来的还有被自已抓破的血痕。
鹿娩娩警告道:“别再抓了,继续往前走,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谢琳原本也想去抓,可是听到鹿娩娩的话,她忍了下来,额头上都分泌出了汗珠。
“忍?你让我们怎麽忍,这也太痒了,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啊……”
“是啊,救命,太难受了,这比疼还难受啊!”
“大师兄,救救我们……你们为什麽像是没事人似的?”
鹿娩娩暗暗咬紧牙关,回道“”“没事?几位师兄,我们大家走的是同一条路,我们怎麽可能没事呢?只是忍耐力会比你们好一些罢了。”
“大师兄也就算了,你们两个女流之辈怎麽可能有那麽强的忍耐力?你肯定在骗我们!”
“没错,你们肯定使了什麽办法,快告诉我们,我们真的快痒得受不了了,快疯了,快告诉我们怎麽止痒啊啊……”
鹿娩娩听到这话,拔出长剑直指向姜卓在内的四个人,锋利的剑锋袭来,四人惊愕的看着鹿娩娩。
“你这是干什麽!?”
“你…你想杀了我们?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最毒妇人心说得果然没错……”
鹿娩娩嗤笑了声,“对呀,你们才知道?要麽走,要麽我帮你们“止痒”,自已选。”
四人见鹿娩娩是要来真的, 纷纷朝着顾拾温求助,顾拾温抓住了鹿娩娩的手腕,“走,别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