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他怎麽会这麽想不开呢,他可是南阳世子唯一的儿子啊,他没了那南阳王会不会……”

鹿娩娩觉得没意思,折身回来洗漱,洗漱完就準备出门去上早课,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鹿娩娩的门都打开了,听到这声又关上,转身小跑到了司欲的跟前。

“哇,小狐仙你醒的可真早呀,昨天晚上睡得怎麽样?”

司欲盯着鹿娩娩瞧了又瞧,薄唇一勾,讥讽道:“多亏了你的迷神香,我睡得特、别、好。”

鹿娩娩知道瞒不住他,讪笑了两声坐在了床边,“原来你都是在装睡?”

司欲哼了声,“所以你是有多蠢才会觉得这种助你们凡人安眠的东西对我有效?”

鹿娩娩没蠢到那种地步,她当然是故意的。

有时候也要装一下笨蛋,这样才会降低对方对自已的防备之心。

“对不起嘛小狐仙,我昨天晚上……是去报仇了,那画面太血腥了,我不忍心让你看见髒了你的眼。”

血腥?

他堂堂魔尊,亲手拧下来的脑袋都不计其数了,有什麽血腥的画面是他看不得的?

但是她这麽说,是在为他着想吗?

司欲心头一暖,竟然也就不想和鹿娩娩计较了。

“是那个陆羡?”

鹿娩娩点了点头,“他曾打断了我的双腿,我昨天晚上也把他的腿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