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追究的?”谢挽凝接过谢琳手上的茶,掀开茶盖抿了一口,温度适口。

她看着谢琳夸赞道:“阿琳,我发现你天生就有伺候人的天赋,你泡的茶最合我的口味,母亲送来的那些丫鬟们都不如你。”

谢琳知道谢挽凝是在说自已天生就适合当奴才。

可她身上流着和谢挽凝相同的血,她也是谢家的小姐,就因为是庶女,就要被她如此糟践?

谢琳扯了扯嘴角,“多谢姐姐夸赞,能为姐姐分忧,是我荣幸。”

“你要是真那麽想我就谢天谢地了,就是怕你嘴上说的是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套。”

谢琳立刻摇了摇头,“姐姐,我不敢也不会,这一点烦请姐姐放心。”

“师姐,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陆羡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看见谢挽凝后便兴沖沖地跑过来。

“什麽事?”谢挽凝又喝了几口茶,自从那件事后她对陆羡的态度就有明显的疏离,陆羡自已也能够感觉得到。

尤其是看见谢琳还被留在她身边,陆羡就气不打一处来。

“师姐,你怎麽还没把这个贱人送回去?我都说了是她污蔑我的,你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我对你的真心可昭日月,你……”

“好了够了。”谢挽凝将茶还给谢琳,坐在了椅子上,“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听。”

“对了,马上就是宗门弟子的切磋大赛了,我已经帮你与阿琳报了名,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