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看着谢琳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挠了挠头,“谢小师姐,我看你已经被确诊了。”

谢琳一怔,“小师妹你还和傅师叔学了医术?我被确诊了?确诊了什麽?”

“确诊为安陵容,因为你们出身相同,你还说你这一生本就是不值得的,完全对上了。”

谢琳一脸懵的看着鹿娩娩,“安陵容是谁?”

“算了……”鹿娩娩走到木盆前狠狠洗了把脸,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必须得做什麽。

“既然你不想死了,那我们就出发回万剑宗吧,先让陆羡把欠我们的都还回来。”

谢琳想到陆羡可恶的嘴脸,咬了咬后槽牙,亏她之前还蠢到对陆羡颇有好感,以为他和那些世家公子不一样,现实却狠狠的打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和谢挽凝本质上就是同一种人,能帮得上他们忙的人他们才会给个笑脸,一旦没有利用的价值就会瞬间被抛弃。

回去的路上,鹿娩娩觉得身心充盈,四周到处都是蓬勃可吸收的灵气。

这一次鹿娩娩也不需要顾忌会因为经验溢出而畏畏缩缩不敢吸纳,直接将过路的所有可供修炼的灵气全部吞吐入肚,吸了个爽。

她是身轻如燕神清气爽了,司欲连夜守着她未歇,脸色有些泛白,忍不住握住了鹿娩娩的肩膀。

“嗯?”鹿娩娩扭头,讶异道:“小狐仙,你的脸色怎麽突然变得这麽差?!”

“小师妹,你昏迷的这些天他都一直都在你的床边,我想替代他看你一会儿,他都不同意,还不允许我靠近,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身体肯定受不了吧。”

谢琳如实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鹿娩娩更加惊讶了,只有司欲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