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倒是深藏不露,用药也很讲究麽,要不是你已经进了江祁年的内门,我还真想收你当弟子。”

鹿娩娩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什麽?还有这种好事?傅师叔要是真想收我,也可以和师尊说道说道。”

傅青隐还没来得及说什麽,谢挽凝就先不乐意了,“小师妹,你现在被师尊寄予厚望,师尊可舍不得你拜入其他门下,再说在万剑宗人人都想进入内门当师尊的亲传弟子呢,你可莫要不识好歹。”

鹿娩娩伸了个懒腰,接话道:“没办法呀,我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没那麽大的宏图大志,只要能好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谢挽凝脸色僵了僵,总感觉鹿娩娩是话里有话。

难道她真的知道了什麽?

“她高烧不退,是还缺两味药,鹿娩娩你去……”

“哎,我在呢傅师叔,你是让我帮忙对吧?我来给你打下手吧,有什麽要买的东西就让大师姐去吧,我下山这些日子盘缠早都用光了,口袋空空实在是……”

傅青隐了然地点了点头,看向了谢挽凝,“那就麻烦谢师侄去帮我寻这两味药草,谢琳也是你的妹妹,她的生死攸关就看你的了。”

谢挽凝没想到竟然这麽严重,刚才不是傅青隐谈笑风生的她还以为谢琳没什麽大碍了。

谢挽凝不情不愿的去了。

等她离开后,傅青隐便立刻换上了一副质问的口气,让鹿娩娩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青隐叔叔,怎麽大师姐一走你就和换了个人似的,像审犯人一样,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麽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