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缠绕着无妄花的根枝,用手触碰上去是软软的,许是因为血的关系,还有些丝滑。
肩胛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鹿娩娩让陆羡去附近打点水来好为苏念笙清洗伤口,陆羡明显不太情愿,最后还是谢琳去的。
“苏念笙,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这里的人都怎麽了?”
苏念笙没有回答陆羡的问题,对于他直呼自已的名字倒是已然习惯,在万剑宗许多人都已经不把她当做正儿八经的长老,都觉得她是万剑宗的耻辱。
鹿娩娩察觉到苏念笙投来的质疑目光,讪笑了两声,“苏长老你别看我,我这次下山其实是和陆羡一起接的历练任务,只不过他临阵脱逃了。”
“你、你怎麽说话的,什麽叫我临阵脱逃……”
“究竟是不是临阵脱逃小师弟你心里清楚,难道还要我把当时的情景跟苏长老複述一遍?”
陆羡听到鹿娩娩这样说瞬间哑口无言了,因为她说得的确是事实。
苏念笙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插手,我自已可以解决。”
“苏长老,你别自已可以解决了,你要是能解决这身上的伤又是怎麽来的?”
鹿娩娩说话太过于直白,平时语出惊人的苏念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反驳。
谢琳将水打回来之后,鹿娩娩替苏念笙清理了伤口,在鹿娩娩的劝说下,苏念笙同意让他们留下来帮忙。
谢琳和陆羡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对视一眼,明显有些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