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千年前无论妖魔还是修土凡人都会中招的原因,因为只要是有思想的个体,都会産生恐惧,而恐惧才是无妄花的根源。

“小狐仙,这件事我们不能硬来,苏长老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司欲双手抱胸,睨了眼鹿娩娩,“所以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啊,既然苏长老不想让我们留在这里,那我们就走呗……”

司欲眸色一沉,鹿娩娩真的打算置之不顾?

虽说已经过去了一千年,他也不会在乎地上这些生灵们的死活,可无妄花终究是司欲心底的一个结,他不希望这种东西再卷土重来。

鹿娩娩拉着司欲就往外面走,苏念笙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靠在了石柱上歇息片刻。

刚才刚将这些药给那些乞丐涂抹上去,但显然效果不怎麽好。

她知道留给自已的时间不多了,今天晚上必须要查出无妄花的地下根基在何处。

深夜,月明星稀。

苏念笙背着包袱离开了破庙,疾步穿梭在丛林之中。

而鹿娩娩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就跟上了她,发现她在一个地方绕来绕去,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在找东西。

鹿娩娩拉着司欲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她……这是在找什麽呀?”

司欲觉得鹿娩娩过于离谱,“她是你们万剑宗的长老,你问我?”

鹿娩娩嘶了一声,撅了噘嘴,“小狐仙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拧我胳膊干嘛,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