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刘府,忍不住问道,“姐姐,这刘府不是马上就要办喜事了吗?怎麽忽然挂上了白灯笼?是谁去世了吗?”
“哎……这件事说来也奇啊,这刘崇山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亲了,结果昨夜忽然突发了急病,就这麽没了,你说奇不奇怪?”
鹿娩娩心里陡然一紧,“什麽?是刘崇山的儿子死了?”
“对呀,今天棺材都订好了,真是的,你说这马上就要办喜事了,现在红事成了白事了……”
后面张婶婶说什麽鹿娩娩都没有仔细听,她惆怅的望着刘府门口的白灯笼。
单云舟死了?
他就这麽突然的死了?
不对……不对劲。
他怎麽会死得这麽突然呢?
“娩娩啊,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你阿弟发现你不见了之后就每天去找你,前些天晚上还会回来,但前两天他就没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是……哎,娩娩你去哪里啊?”
鹿娩娩沖着张婶婶摆了摆手,“姐姐,我还有些事要去办,回头再和你好好叙旧!”
不等张婶婶再说什麽,鹿娩娩就跑远了。
张婶婶叹了口气,“哎呀这孩子,也不听人把话说完呢,真是让人……担心啊。”
张婶婶说到这里,深深地看了眼刘府的大门,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终于都清净了,一切都可以回归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