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嗯”了声,又盯着司欲看了几秒,才转身大步离开。

司欲没盯着鹿娩娩瞧,却也知道她刚才在盯着他看,心底莫名産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像是暖流滑过,又像是被巨石压住,十分矛盾的感觉,让他完全琢磨不透。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麽?

鹿娩娩带着单飞烟回来时,把路边的符咒都清除了一遍,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

来到单云舟的床边时,单云舟还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鹿娩娩怕单云舟中途醒来会去找她,所以之前出去时点了安神香。

这种东西对单云舟这种心思单纯的人特别奏效,所以他这会儿睡得特别香,鹿娩娩来回都不知道。

“他就是舟儿……?”

单飞烟飘到了床边,想要伸出手摸摸单云舟的脸,却又有些惶恐。

鹿娩娩微微一笑,“夫人,他已经睡着了,你想摸的话就摸吧,他是你的孩子啊,你不需要有所顾虑的。”

话是这麽说,但单飞烟一直觉得自已亏欠他们父子太多,更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她最终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轻轻的抚摸上单云舟的脸颊,随后感到十分的新奇。

单飞烟离开时,单云舟还没她的大腿高呢,如今一眨眼就长这麽大了。

他长得真的很像他爹年轻的时候,尤其是那双眉眼,让单云舟感觉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舟儿……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