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从指缝里偷瞄单云舟,看着他一脸焦急让自已别哭了,也逐渐见好就收,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说道:

“行,我听少爷的话,不哭了,那少爷也要听我的,不许哭了,好吗?”

单云舟抿了抿薄唇,懵懂地点点头。

“少爷,你是睹物思人所以才伤心的吗?那些玩具是谁送给你的?”

单云舟张了张口,又紧紧地皱起眉头,憋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来。

“我……娘。”

其实鹿娩娩也早就猜到了,这些玩具看上去都那麽破旧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而且做工并没有外面的好,大抵是单云舟的娘自已亲手做的。

“少爷很想你娘亲吧?”鹿娩娩试探性的问,随后又怕他突然精神崩溃又紧接着说道,“其实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也离开了我,我也特别特别的想她,每天做梦都会梦到她呢。”

单云舟没想到鹿娩娩和他一样同病相怜,一双水汪汪的眼盯着鹿娩娩,等待她的下文。

编故事鹿娩娩简直信手拈来,她给自已安排了一个爹不疼娘很爱的悲惨身世,说她爹因为重男轻女将她发卖,很小的时候就和亲娘分开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娘那时候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满脸都是泪水的模样,每次想到我的心都会痛得无以複加……”

单云舟听着听着,眉头越蹙越深,似乎也被鹿娩娩悲惨的身世给深深地触动了。

“少爷,但是我想跟你说,即使我们见不到娘亲,但是她始终会在遥远的彼方思念着我们,保佑着我们,希望我们能够过得好。”

“如果她看见你一直因为她的离去而耿耿于怀,伤心痛苦的话,她心里也会不好受的,往事难追忆,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向前看,对不对?”

鹿娩娩循循善诱,语重心长的给单云舟做心理辅导,在她的一通言语之下,单云舟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