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奇怪呢?

为什麽江祁年都被魔尊杀了,苏念笙只是被重创?

被重创就算了,自已为什麽要去救她?

救她也就算了,可是为什麽要吻她?

吻她也忍了,可是为什麽吻完了之后她就醒了?

傅青隐想了半晌,哪哪都觉得逻辑不通,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鹿娩娩在瞎掰。

“鹿、娩、娩,你再胡说八道试试,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傅青隐扬起手便要打,鹿娩娩吓得一抖,赶忙就要逃。

“青隐叔叔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我没胡说,我真没胡说啊……”

傅青隐哪里还肯让鹿娩娩逃走,他今天非要惩治惩治鹿娩娩,看她还会不会瞎编故事来糊弄他。

然而还没等他追出去,身后便又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傅青隐倏地侧身看去,在不经意间跌入了苏念笙那双带着执念与深情的眼瞳。

苏念笙:“傅青隐,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讨厌到不想在看见我,讨厌到想让我死?”

傅青隐:“………”

傅青隐原本以为自已会下意识的点头说是,可是望着苏念笙那双眼时,他却沉默了。

他是不喜欢苏念笙,觉得她烦,但是也没有到想让她死的地步。

“如果我说,鹿娩娩她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的一个吻能够救我,青隐,你愿意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