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隐冷笑,不準备理会鹿娩娩的哀求,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死孩子,不把你吊上七天七夜,难消我心头之恨。”
鹿娩娩:“………”
“冤枉啊青隐叔叔,我真的没教苏长老蹲点陪你拉屎,也没让她刮掉自已的腋毛给你当礼物,更没有给她看什麽大乐赋,全都是误会啊青隐叔叔!!!”
傅青隐充耳不闻,拿上桌上遗漏的医书就準备离开。
鹿娩娩一看他要走,急了,扯着嗓子喊道:“傅青隐!我就知道你是喜欢苏长老的!!”
傅青隐脚步一顿,转身,幽暗深邃的冰眸射出杀意,“你说什麽?你有种再说一遍,看看我会不会割了你的舌头泡酒。”
鹿娩娩缩了缩脖子,怂但是她知道自已必须得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急了急了,你急了!你要是不喜欢苏长老,为什麽不把她吊在这里,反而把我吊在这里受苦,你说,你说啊!!”
傅青隐头顶的青筋冒了出来,“很、好!”
“我觉得七天七夜对你来说还是太少了,不如吊上七七四十九天,让你这辈子都不敢胡言乱语。”
傅青隐说完转身就走,鹿娩娩哭丧着大喊,“傅青隐你这是公报私仇,柿子专挑软的捏啊你,你不是强迫症吗,怎麽就光吊我一人啊,你有种就把苏长老也绑来一起吊着啊!!”
半个时辰后。
苏念笙被五花大绑出现在鹿娩娩的身旁,傅青隐手指一勾,她也被倒吊了起来,和鹿娩娩成了十分对称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