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年知道傅青隐是故意的,他说不过,干脆选择不搭腔,沖着鹿娩娩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先出去。

鹿娩娩知道江祁年想让她走,但她还真就不想走了。

上辈子难得看见傅青隐怼江祁年,这辈子她可要凑一凑这热闹不可。

江祁年见鹿娩娩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已,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又朝着她摆了摆手。

鹿娩娩明知故问道:“师尊,您的手怎麽了?没事吧?这是抽筋了还是有什麽隐疾啊,怎麽一直在抽搐啊?”

江祁年:“………”

傅青隐哈哈大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的,又一只手搭在了鹿娩娩的肩头上,“你……你这丫头是到底真傻还是假傻,你师尊这是让你出去呢。”

“啊?这样啊……”鹿娩娩不好意思地沖着江祁年笑笑:“对不起哦师尊,弟子愚笨,不能领会师尊您老人家的意思,我这就出去!”

鹿娩娩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转身便小跑着走出了无尘殿。

出去后她感觉空气都变得无比的清新了,那破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压抑。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那里吃了太多苦头的关系。

鹿娩娩不怕吃苦,不然仅凭天分也不可能在数年的时间里修为突飞猛进宛如开挂。

她怕的是吃尽了苦头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嫁衣,谢挽凝踩着她的血肉走上那个最高的位置,而她却烂在无人知晓的阴沟里。

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了。

鹿娩娩忽然有点想要见一见小狐仙了。

他之前特地来帮自已的忙,她说什麽也得去感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