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麽玩笑,让他堂堂一介魔尊去保护万剑宗的低阶弟子?

那岂不是比认贼作父还要离谱?!

万剑宗可是将他封印在无极山的罪魁祸首,他凭什麽要去保护鹿娩娩?!

“异想天开,你的生死跟我有什麽关系?

我之前帮你不过是因为你也帮了我一点小忙罢了,我们之间早扯平了,我没有义务帮你。”

司欲以为说完后鹿娩娩会哭天抢地,或者又装委屈哭唧唧的求他出手。

但是让司欲没想到的是鹿娩娩只回了一声“哦。”

哦是什麽意思?

还没等司欲问清楚传音就中断了,他没有再听到鹿娩娩的声音。

司欲倒是一点都不在意鹿娩娩怎麽想。

正如他所说他并不在乎鹿娩娩的生死。

只是那晚他闭目休憩时,梦见了鹿娩娩的死状。

他梦见鹿娩娩的眼睛被人挖掉,灵根也消失不见,四肢也被折断,披头散发躺在山涧深处,血浸湿了她那淡蓝色的弟子服。

像是个破烂被丢弃的人偶。

司欲猛地睁开了眼。

猩红的眼眸越来越幽暗,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染上了一抹连他自已都不曾察觉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