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江祁年乃是一宗之主,寻常弟子见他一面都难,现如今却出现在了鹿娩娩的房间里,

甚至对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身体接触,还亲自邀请她成为内门弟子,难免不会让人浮想联翩。

看着衆弟子一脸吃瓜的模样,江祁年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鹿娩娩这会儿免不得要火上浇一桶油,捂着小脸难为情道:

“哎呀呀,师姐师兄师弟师妹们,你们怎麽会在门外呀,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不会都听到了吧,啊,人家好害羞哦!”

弟子们看见了江祁年那不悦的脸色,瞬间齐刷刷地跪成一排,装作无事发生。

“弟子拜见师尊……”

江祁年深深地吸了口气,张了张口想解释什麽,但是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

他给陆羡使了个眼色,挥了挥袖子便迈步走了出去。

“师尊,师尊您怎麽走了呀,师尊,师尊你不摸我手了吗?

哎,师尊要不你晚上再来?等师兄师姐们都睡下的时候……”

陆羡赶忙拽住了鹿娩娩,啧了声说道:“小师姐,你胡说八道什麽呢?师尊什麽时候摸你手了?”

鹿娩娩撅了噘嘴,“刚才呀,师尊握我握得可紧了,还把我的手腕给弄红了呢,你看!”

陆羡没眼看,倒是那群吃瓜弟子纷纷都伸直了脖子朝着鹿娩娩的手腕看来。

“你们乱看什麽呢?还不都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