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鹿娩娩这麽轻,他随便一拎,就将鹿娩娩给举了起来。

就像是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鹿娩娩的脚都悬空了,那圆溜溜的杏眼显得弱小又无助。

“小狐仙,你……”鹿娩娩缩了缩脖子,像只无害的小松鼠,“我只是说了你两句而已,你干嘛那麽兇啊?”

司欲被她这麽一盯,心底竟然蓦然生出几分歉意出来。

莫名其妙……

按理说他就是现在杀了她都不为过,在他手上死去的万剑宗弟子没有上万也有数千了,怎麽会对一个黄毛丫头心软?

“小狐仙,你快点放我下来呀,我喘不过气了,放开我,放开!”

鹿娩娩见司欲一直拎着自已,伸出小手就去拍打他。

司欲来了气,直接将鹿娩娩往旁边一丢,转身坐在石台上。

“闭嘴,再咋咋呼呼的我就杀了你。”

鹿娩娩狠狠摔了个屁股墩儿,哎哟了几声,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司欲以为鹿娩娩在装模作样,也没搭理她,準备躺下休憩。

他躺了一会儿,耳边总是充斥着鹿娩娩的啜泣声,扰得他心神不宁的。

司欲睁开眼,训斥道:“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娇气包,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的,你……”

司欲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鹿娩娩衣领半敞,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有一道红痕,透着血。

鹿娩娩本就小小一只,肌肤娇嫩得很,这道血痕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司欲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不会吧,他刚才下手有那麽重吗?能把她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