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刚赫然想起那天纪连齐的一反常态,想必,当时他应该才刚刚得知自己父亲离世的消息。

赣省,罗霄县。

王秋红见到突然赶回来的儿子,又开始哭哭啼啼的,一边擦眼泪一边数落他。

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埋怨。

纪连齐对此深感愧疚,第二天母子二人便赶去祭拜纪兴国。

到了纪兴国的坟前,一向坚强的纪连齐终于滑落两行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纵使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没想到到了此刻还是溃决。

王秋红见状,在一旁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回家以后,王秋红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存折交给纪连齐。

“儿子,这钱你拿回去吧,现在你爸不在了,这钱用不上了。”

纪连齐打开存折,清楚地显示着,里头有十万块钱,“这是什麽钱?妈,我没有给过家里这麽多钱。”

他确信自己没有给家里这麽多钱。

他的钱,除了每个月寄回去给家里的,剩下的都交给叶莺了。

王秋红听了只觉得乱七八糟的,“不对啊!这钱之前叶莺说是你给的,让你爸看病用的!咋会没给呢?”

“叶莺?”

脑海里浮现起一张脸,纪连齐忽然什麽都明白了。

他心髒在轻轻颤抖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