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疯了。
先不论危险与否,她一个农村出来的,甚至连小学都没读过,虽然她不是文盲,可出了国就连最基础的和别人交流都有一定的困难,又能做什麽呢?
纪连齐始终不明白,她为什麽一定要这麽折腾自己。
叶莺也不明白,他为什麽不能理解自己。
于是,纪连齐一整晚始终沉着脸。
他打心底里是不希望她这麽东奔西跑的。
见他的态度如此决绝,叶莺皱了皱眉,还是耐着性子询问:“为什麽啊?我就去半个月,很快就回来的。”
“这不是时间长短的事情。”纪连齐始终一副冷淡的模样。
别的都好说,唯独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做出让步。
“那是什麽?”叶莺锲而不舍,“况且我又不是去玩儿去了,我这不是学习去了麽,来年可是要把厂子开起来的。”
纪连齐抿着唇,一言不发,用沉默表明了态度。
叶莺见状忍不住埋怨:“你之前一走就是一两个月,而我这才去半个月,怎麽就不行了呢?我都能理解你,你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呢?”
闻言,纪连齐似乎生气了,语气听起来很沖,“你说为什麽不行?”
“首先,你不会外语,你到了国外你用什麽和别人交流?你看得懂吗?你对外语一窍不通,你认为自己出国能做什麽呢?连生存都是问题!”
“其次,你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存在的危险?”
“叶莺,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是一出?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这麽折腾自己!”
“你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安分点吗?让我省点心。”
你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安分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