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松了口气,真的是煎熬。

接着,纪连齐上了床,再次轻轻把她搂在怀里。

方才的事让叶莺觉得尴尬不已,顿时跟个鸵鸟似的把头埋到他的胸前。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没说话。

但他们知道对方都没睡着。

须臾——

“叶莺,我们”

“对了!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叶莺从他的胸口擡起头来,神情认真:“你还记得吗?”

“上回,在歌舞厅的地下室里时,你说,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出去,你有话要跟我说。”

“是什麽话啊?我等到现在也没等到你说呢。”

其实,在他把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隐约能猜到他要对自己说什麽。

可这些日子以来,她忽然又变得有些迷茫和不确定了。

她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与其闷在心里思来想去的,不如趁现在问出来吧。

纪连齐表情微僵,抿了抿唇,没吱声,似乎在想什麽。

等了一会儿,叶莺有些不耐烦了。

不就一句话就事麽,至于想这麽久?

“你说话啊你。”她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膛。

纪连齐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我”

“嗯?你什麽?”

纪连齐:

然而又过去了几分钟,他还是一个屁都没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