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叶莺心虚了。

纪连齐颔首:“营地没有通讯设施,离镇上有着将近五十公里的距离。”

怕她不信似的,他接着道:“沈康怕徐巧担心,没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事。”

叶莺眼神乱飘,“哦,那行吧”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擡起,纪连齐敛着眉问:“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叶莺动了动下巴,违心道:“没有。就是有点羡慕徐巧而已。”

头顶传来纪连齐闷闷的声音,“徐巧的爱人受伤了,你也希望我受伤?”

她急忙擡手捂住他的唇:“你胡说八道什麽呢你!”

“毛发无伤回来当然是最好的。”

纪连齐松开她的下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目光忽然触及桌上那一袋子从红太阳食品厂带回来的食品。

看见包装上“红太阳”几个字,他的心中骤然划过一丝不悦。

显而易见,叶莺刚从这个厂子回来。

他知道这个厂子的老板叫胡勇,也就是上回和叶莺吃饭的那个男人。

尽管叶莺和他解释过,他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但他还是莫名感到有些介意。

叶莺就这麽看着纪连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他摆出一张臭脸是为了什麽。

才想开口说两句,便见纪连齐的双目蒙上一层寒意,“为什麽把戒指摘了?”

他听贺朋说,戒指戴在无名指是代表着已婚。

出发前的清晨,他也不知是抽了什麽风,特意把那枚戒指找出来给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