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身体覆上她。
感觉到那难以忽视的坚硬,叶莺瞪着他,害怕地吞咽着喉咙:“你……你别这麽吓人好不好!”
“你这阵仗,搞的我很慌呀!”
“慌什麽?”
纪连齐喉结滚动,压抑着体内的火苗:“前阵子你怨我不碰你,今晚我定十倍奉还。”
“什,什麽?”叶莺瞠目结舌。
十倍奉还!
她没听错吧?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你是在开玩笑吗?别…你可千万别。”
十次,疯了要。
“没开玩笑。”他怕她不信似,露出一脸认真的表情。
叶莺当场痛苦面具,“不要,我不要,求放过。”
她下意识往床的最里边爬去。
但细腰立即被大掌箍住。
他双手稍微一用力,她就平躺到了床上。
“真的,你,你节制点吧,你这样会那啥,尽人亡的。”
“嗯?”纪连齐不解地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喃:“那由你来说,抽屉里的那个,今晚要用几个?”
“我去……”叶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完全不敢相信那个纯得不行的汉子竟然会问出这种话来!
“纪连齐,你今天是被夺舍了吗?”
“在你看来,我这是被夺舍了?”纪连齐目光幽幽,似有些不悦。
“那不然呢?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你今天似乎格外热情。”
纪连齐索性不再言语,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不断与她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