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叶莺的手,纪连齐强撑的意志力忽然瓦解,亦陷入了昏迷状态。

叶莺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她尝试着翻了个身,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从身体的各处传来。

胸骨、肋骨尤其明显。

她低头看着身上裹着的纱布——她的肋骨好像断了一根。

这帮该死的孙子,下手真够狠的!

纪连齐也不知道怎麽样了,纪连齐想到他,叶莺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拉响了床头呼叫铃。

她要去见他!

护士听见召唤,很快就赶了过来。

“快快,我要去见他,送我去见他!”叶莺不由分手就要下病床。

护士一脸懵逼地走过来帮忙,“你要见谁?”

“和我一起送进医院的人,纪连齐,请把我送到他的病房!”

护士恍然大悟,把轮椅推过来。

叶莺一怔,如今,要轮到她坐轮椅了吗?

她试着下地走了路,但不是这疼,就是那疼的,确实还是得靠轮椅。

到了纪连齐的病房,他还在昏睡着。

他和她一样,脑袋都缠上了雪白的纱布和绷带,他们的头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他肩膀上的弹药已经被取出来了,伤患处用纱布包扎着,正中央的是一块深红色的血迹。

胸腔处,被杨龙狠狠捅了一刀,伤口极深,已经做了相应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