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好不好?都已经使劲浑身解数了,他还一副禁欲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叶莺越想越不痛快,不满地质问道:“为什麽不碰我?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纪连齐紧绷着的脸上满是不解:“外面有、有什麽?”
“外面有狗!意思就是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叶莺气呼呼地解释着,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
得知“外面有狗”原来是这个意思,纪连齐眉头打起了结。
“你怎麽会这麽想?”
“那你说啊!你为什麽不碰我?我都已经已经这麽”
说到最后,叶莺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都已经这麽主动了,他却不为所动!
“哎。”
这时,一道无奈的叹息落入耳畔。
紧接着,她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不是那样是哪样?”叶莺不依不饶。
她今天势必要在他的嘴里听到一个说法!
凝神望着一脸不满的叶莺,纪连齐又叹了一口气:“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麽怎麽可能会在外面有、有狗?”
他学着叶莺对‘第三者’的形容。
听着这个现代化用语从这80年代汉子的嘴里说出来,叶莺莫名觉得好笑,忍不住捧腹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从你嘴里说出这个词彙,真逗死我了。”
笑完之后,问题还是存在。
“你还没回答我呢,别让我问第三遍!”
纪连齐一脸无奈地看着叶莺,深知她今天势必是想要从自己这里讨要一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