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伸手揉了一下,喘着气问:“咬你这麽深一个印子,你竟连一声都不吭?”

“比起你,我这点疼不算什麽。”

说完,纪连齐的动作骤然停住,低下头瞧去,丰盈处满是汗水。

已分不清是他奋力挥洒下来的,还是她渗出来的。

凝望眼前旖旎风景,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禁不住燥热,再次沉下腰杆。

太磨人,叶莺遭不住,只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企图让自己轻松些,然而很快被拿开压在两旁。

过了许久,屋里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纪连齐逐渐平複下来,将人牢牢锁进怀里。

这回,叶莺的感觉还是没好到哪儿。

她一脸幽怨地想从纪连齐的怀里出来,却又立即被他揪了回来。

而后,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实点别动,让我回味一下。”

哈?

瞪着一动不动的汉子,叶莺沙哑着嗓音开口:“我渴死了,嗓子也疼。”

纪连齐这才睁眼,动作麻利地起身下床帮她倒了杯水。

“来,喝点水。”

叶莺接过搪瓷杯,一饮而尽,杯子还给他的时候,眼里分明还写着些许埋怨。

开过荤的男人,食髓知味,难以招架。

经过方才几次云雨过后,她表示慌的一批。

遭不住,完全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