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能如愿,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
叶莺一怔:“怎麽了,还不让看?”
纪连齐冷声开口;“不用看了,真的没事。”
他此刻一点也不想让叶莺看见自己那条废腿!
“好,那不看。”叶莺破天荒的没再坚持。
“盛医生说你的外伤恢複得不错,可以擦一下身体了,你要不要擦一擦?今天那小兰护士也就给你擦了一下手脚而已。”
躺了这麽久没下床,没洗澡,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吧。
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他被迫吃喝拉撒一直在床上,估计都要嫌弃死自己了。
“好。”纪连齐不假思索地说道。
“行,那趁着现在还没这麽冷,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回来擦擦。”
叶莺拿起小兰护士留在病房里的水盆,身体忽然一顿:“还是说,让小兰护士来帮你?”
纪连齐心不在焉道:“你来就好。”
“行,我这就去打水。”叶莺笑了笑,端起盆子出去了。
待病房的门合上,纪连齐脸色阴郁,与上一秒完全判若两人。
他愤怒,他彷徨。
他现在除了腿还是没办法正常走路,别的地方已经恢複了许多,两条胳膊已经渐渐能使得上劲了。
渐渐开始恢複自理能力本是一桩值得高兴的事。
但他方才听见了盛医生和叶莺的谈话——他的腿可能没办法恢複到从前那样了。
他浑身热血,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已经彻底冰凉了。
如果他的腿没办法恢複好,那就意味着他无法再继续服役,无法再手持钢枪,保卫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