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朝叶莺伸出手:“你好。我叫盛昊,是外科大夫。”
望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犹豫片刻,叶莺还是象征性地跟他轻握了一下:“叶莺。”
知道了叶莺的名字,盛昊笑着说道:
“嗯,叶莺同志,你刚刚说来拿被子是吧,我这儿有钥匙,我去给你拿一床。”
接着,他果然开门进去给叶莺拿了一床白色的被子出来。
“来,拿好。这里海拔比平原地区高一些,昼夜温差也比较大,被子还是必须得有的。”
叶莺接过被子道了谢,就抱着被子回病房躺下了。
许是记挂着旁边还有个伤患,她没敢睡太死,生怕他半夜还会有什麽需求。
夜里,她隐约能听见他略带着痛苦的呻吟声,她有好几次都醒过来查看他的状况。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他的额头布满汗水。
她一一为他拭去。
直到第三次,他嘴里不知惊呼一声什麽,再次把叶莺给惊醒了。
叶莺急忙从陪护床下去,一只耳朵凑了过去。
隐约能听到什麽“电台,先把他们的电台炸了”
叶莺听清楚他嘴里在喊什麽,顿时心中肃然起敬。
这汉子梦里都是打南越猴子,报效祖国!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麽好了,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好好睡觉?”
叶莺叹了口气,望着纪连齐的睡颜,小声嗔怪道。
“就连梦里也不放过自己。你还真是个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