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齐也是一怔,没想到自己不过看了叶莺几眼,她就联想到这麽多。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没猜错,他确实想解手。
犹豫了片刻,他轻声道:“想嘘嘘。”
噗嗤,6。
这俩字从一向严肃的纪连齐的嘴里说出口,怎麽听着这麽搞笑。
叶莺忍不住勾起嘴角:“那,我扶你起来去嘘嘘?”
说着,便要将纪连齐给扶起来。
但才触及到他的上半身,明显察觉到他的呼吸声加重。
“是不是碰疼你了?”叶莺急忙让他躺回床上,怕他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
是她疏忽了!
“不行啊,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没办法下地走路,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要不,我去给你搞个盆儿进来。”
纪连齐听了以后,一脸抗拒地拒绝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废物到无法上厕所的地步,遂艰难地掀开被子,想下床。
被叶莺眼明手快地按住。
“没事,我可以起来。”纪连齐坚持着。
“不行!”叶莺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你忘了方护士说的,半个月不能下床!你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一个无痛的办法!”
“什麽办法?”
叶莺两眼一亮:“不如我去给你弄个瓶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