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吃惊地喊了一声:“喂!你干嘛呀这是!”

纪连齐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从抽屉重新拿出了纸张,好半天才开口:“你写的格式不对,我自己写!”

叶莺恍然大悟。

好像没毛病,她当时写下这离婚报告,完全是凭着自己那少之又少的经验来写的,压根就没想过是不是这麽写的!

“那你先写吧,写完先让我看看。”

纪连齐握笔的手一顿,头也不擡:“你看什麽?”

“我我看看你是怎麽写的啊,会不会写我的坏话啊!”叶莺还是比较关心纪连齐要怎麽写他们两个离婚的缘由的。

万一要是把她的斑斑劣迹都给写上去了,那多难看啊?

纪连齐终于从纸张上移开目光,擡眸看着叶莺,“不会。”

随后,又继续低下头自顾自的写报告了,一个眼神都不多给叶莺了。

真是惜字如金。

叶莺觉得自讨没趣,自觉洗澡去了。

洗完澡回来后,纪连齐已经将离婚报告写好了。

叶莺想看,他不让,反手就锁到了抽屉里。

她顿觉没劲儿极了,躺回床上。

纪连齐没有带回来新的行军床,所以今晚他们恐怕还是要再睡在一起。

不过,也就一个晚上了。

她明天下午就要坐上深市的火车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提起了离婚的事儿,又或者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太尴尬,纪连齐洗完澡后一直坐在椅子上,迟迟不肯上床躺下。

更是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直到她困得打起了盹儿,才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

下一秒屋里便陷入一片漆黑。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莺,在纪连齐躺下的这一刻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