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冷冷地扫了一眼林冉冉,缓缓举起手里省下的半瓶墨水。

林冉冉以为她还要向她泼墨水,下意识护住脸。

但叶莺充其量就做了个假动作,没真倒。

她望着一直发抖的林冉冉,嘲讽地勾起了嘴角:“你也知道害怕吗?”

“在撕掉的押金单的那一刻,你应该就已经想好了会是什麽后果。”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人。”

“你做这麽些缺德事,不就是因为纪连齐嘛?”

“那好我告诉你,我不仅胆敢睡了你心爱的纪连齐,我还敢揍你。”叶莺作势扬了扬拳头。

“你臭不要脸!不知廉耻、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麽写?”

林冉冉差点咬碎了后槽牙,“连齐哥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一定会…”

“你想说的是:一定会跟我离婚是吧?”叶莺冷笑着接上。

这句话她从林冉冉的嘴里听了不下十遍了。

她都已经听到不想听了。

“就算离了又怎样?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啊呀,那一身的肌肉啊,可真结实啊。”

“你肯定没摸过吧?”

“叶莺!”林冉冉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但理智尚在:

“我没故意撕你的押金单,你别再含血喷人了!”

叶莺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