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还没有监控摄像头,就算她俩真的强行让她背锅,她似乎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呀。

要知道,她那天为了暗示她俩“甩锅有风险”而说了有其他人在场,真的完全就是瞎说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这俩女的。

脑海里过了千八百遍,叶莺是越想越烦躁。

去t的!爱咋咋的,要是到时候真的甩锅甩到她头上了,若实在没办法为自己辩解,那就武力解决吧。

趁着她现在身上还有点肉。

再过段时间,这具身体唯一的“重量级”优势要是没了,武力压制就没法用了,可就得想其他法子了。

80年代的绿皮车跑得非常慢,时速也就60k左右,才上车几小时,叶莺就已经开始难受得不行了。

又枯燥、又乏味。

不是她矫情,毕竟她曾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人。

叶莺自认为是一个有素质的人,容忍度也很高了。

尽管已经尽可能地逼着自己去忍耐,去习惯了,但总还是有那麽一两件事情是没办法容忍的。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以及一个三十多的微胖妇女和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儿。

晚上九十点左右,车厢里的人基本都睡着了,叶莺怎麽也睡不着,闭上眼假寐。

她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白天的时候可以看到沿途的风景。

而安小彤就坐在她和于刚的中间,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忽然,座位对面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