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齐,我问你,你刚刚拦着我问刘娟要钱干嘛?5块钱也是钱好不好!”

“对待刘娟这种人,就不能太好,这麽惯着她,下回”

她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纪连齐说道:

“贺鹏是家中的独子,他父亲此刻还卧病在床,全家都眼巴巴指望着他这点津贴。”

听到这儿,叶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那5块钱对他而言也做不了什麽啊”

说到最后,已经是声细如蚊了。

纪连齐顿了顿,道:“就这样吧,你往后也不要以任何理由去问他们要这个钱。”

然后便合上门,出去了。

叶莺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浑身髒兮兮的自己,索性也拿着洗浴用品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发现纪连齐不在屋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角落里的水桶还放着被染上了鸡蛋液的那身军装,泡上了水,似乎还没来得及洗。

叶莺想了想,把那身军装和自己的换下来的髒衣服一并拿去洗掉了。

纪连齐回来看见桶里空无一物,怔了怔。

“你把我的把衣服洗了?”

一天内干了两仗的叶莺累得不行,此刻已经昏昏欲睡,口齿不清地哼唧了两声。

许久,帘子后传来纪连齐深沉的声音:“谢谢。”

接着,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行军床吱呀作响的声音。

下一刻,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按照惯例,天不亮叶莺又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