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火地指着叶莺,质问:“我儿子原本和冉冉好好的,结果被这婆娘逮着机会下药做了那档子事,凭啥要我家阿齐对她负责?”
“妈,你够了!”
纪连齐彻底冷下脸,对他妈的不依不饶已经逐渐耗尽了耐心。
在下药这件事上,叶莺自知理亏,纵有满腔怒火也没搭腔,这确实没的洗。
她以为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更难听的还在后面。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吶,这婆娘是个不检点的主!在村里就经常勾三搭四的,前几天她那相好李二狗不就从村里找过来了?”
“领导们那,你们都瞎了眼吗?这种品德的女人,怎麽可能配的上我家阿齐,我看只会拖累他!”
“而且,像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跟了我儿子,我还得时刻担心她给我家阿齐戴绿帽呢,呸!”
“别看她人长得像头猪,勾引人的手段可真是不一般!”
“这位大妈,你说话到底要不要这麽难听啊?”刚準备闭嘴等待最终结果的叶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王秋红这无中生有的污蔑外加侮辱,让她气得很!
她脾气是好,但受到了这种侮辱,如果再不骂回去,这还像话吗?
“你这老蒯!说我水性杨花,你有证据吗?你要不要先问问你儿子?他那天在床上可爽的很呢!”
叶莺想了想,似乎觉得还不痛快,又继续怼道:“还有,什麽配不配的,难道你儿子是动物吗?还需要配?”
她真的巨巨巨厌恶这个贯穿了古今的所谓“配不配”的说法。
前世在二十一世纪,那渣男前男友说她配不上他,把她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