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感到一种迫人的压力,更感到晏辰口腔之中熟悉的香气,蓦地舌头打了结,“我我我,我会付违约费的。”

“啊——你别过来!”双手忽然伸直,阻止晏辰的靠近。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再擡头,晏辰却已经背对着她躺回床沿了。

楚鸢,“……”

长久的沉默过后,她没话找话,“你……演戏遇到瓶颈了?”

她不确定晏辰睡了没有,就是睡不着,随口一问。

没想到晏辰还真没睡,懒懒的嗓音几分倦气,低沉沙哑天然带磁性,“也不能算瓶颈吧,只是不太好演。”

楚鸢进入八卦模式,“或许是对戏的人不太行?”

“没有,她很专业。”

楚鸢注意到他说“她”的时候,齿缝的气流不一样。

心思一顿,“女的?”

晏辰模模糊糊嗯了一声。

楚鸢又问,“什麽戏?亲密戏?”

自己都说不上为什麽,居然心头有点酸酸的感觉,脑子还十分清醒告诉自己,明星嘛,演员嘛,演点亲密戏不是正常?

结果晏辰也没瞒着,大大方方,“床戏。”

楚鸢,“……”

和一个男人,还是个功能健全帅成妖孽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彼此之间距离不到1米,讨论什麽“床戏”的话题,显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楚鸢选择了闭嘴,强迫自己入睡。

这个过程虽然艰难,但到底有用,最后迷迷糊糊怎麽睡着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