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曳曳才擡起头来,沖着耷拉着头的盛天宇喊了一句,“盛天宇,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我有爸爸!”
盛天宇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问,“行,你有爸爸,那你爸爸是谁啊?只要你能说出来,今天别说道歉,就是让我给你跪下都行。”
曳曳好看的丹凤眼一亮,哎对,他喜欢盛天宇给他跪下。
免得他总想发展自己当他小弟,自己才不要做小弟,要做,也要做老大。
如果盛天宇今儿给他跪下了,以后传出去,他就必须是自己小弟。
大班中很多同学都是盛天宇小弟,连盛天宇都成了他小弟的话,其他同学不就更不用说?
因而,曳曳忽而满目期待的擡头看向楚鸢,搅着手指:“妈妈,我爸爸是谁,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就好。”
楚鸢,“?”
卧槽,什麽情况?
最后重担落到了自己身上是吧?
可她做试管的时候,就是随便选的一位好心人士捐精,她上哪儿知道对方名字去?
“妈妈,你快说呀,我想盛天宇跪下给我道歉。”曳曳紧张的催促着,生怕错过了机会。
楚鸢被催得没办法,一时却又想不到合适的糊弄方法,余光瞥到办公桌上一个小朋友的作业本封面贴了个长相帅气的男明星,最主要还印着名字,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晏辰。”
“什麽?”曳曳没听清。
楚鸢眼一横,心一闭,“对,晏辰!
曳曳,爸爸叫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