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心甘情愿要的孩子,又不是谁用刀架在脖子上让她生的,结果因为工作忽视了孩子,楚鸢觉得特别内疚。

好在一切还可以重来。

“曳曳,你跟妈妈说,刚才骂你只有妈没有爸的这位同学叫什麽名字?

小小年纪出口成髒,垃圾垃圾的挂在嘴边,我倒要找他的父母问问,到底是什麽样的垃圾父母,才养出这样没有口德的孩子!”

边说,楚鸢几大步走到舞台边的小屋子里,将清洁阿姨暂放在里面的扫帚拿了出来。

用脚踩掉扫帚头,只剩下光秃秃的棍子。

拎着棍子返回,像是战场上拎剑的将军,气势骇人。

“曳曳,不要怕。”

她的曳曳从不惧怕舞台,即便动作稍微有点同手同脚。

可这碍着谁了?就因为这便要被其他小朋友霸淩吗?

曳曳愣神的看着楚鸢,大眼睛里写满了对楚鸢的孺慕,“妈妈,他叫盛天宇,爸爸是当官的。”

楚鸢冷笑一声,“我管他当官的搬砖的,欺负我儿子,就是找打!”

说着,一棍子已经挥在了小胖子盛天宇的屁股上!

没有用全力,但也五六分能把孩子打到哇哇哭的程度。

果然,盛天宇直接被打懵了,旋即捂着屁股一边哭嚎一边在地上打滚,“杀人啦,杀人啦,大人要杀小孩啦!”

他哭声洪亮,叫声凄惨,很快便把周围的老师、同学和真的家委会成员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