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被搂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燕羚埋首在她颈间,不多时,楚鸢感到几滴潮湿沿着她的皮肤滑落,她心一疼,擡手回抱燕羚。
“我没事。”
燕羚的声音隐忍低沉,“下次,不,没有下次了,我绝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除非他死。
……
沈阆还是死了,在太子八个月的时候。
谢危水到渠成当了太子太傅,监国辅政,风光无两。
燕家作为谢危唯一在乎的亲人,手握重兵,日子也很好过。
想要攀附的人络绎不绝,更有要把家中嫡女嫁给燕羚作妾的,都被燕羚打了出去。
“滚!老子不纳妾!”
“正妻怀孕,就管不住下半身,非要找个人来发洩的,都是借口。本世子不需要,再来,腿打断!”
楚鸢听了好笑,他当然不需要了,毕竟自己又没少他一口吃的不是?
最近临近分娩了,乳汁丰富,他更是每晚都……
不能想,太羞耻!
隔了没几日,楚鸢顺利生下一个女儿,燕羚稀罕得连军营都不去了,日日在家亲亲抱抱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