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南王听不进去,军师也不再说了。

这些年,主公对谢危的信重高过任何幕僚,别看这次气沖沖的来,实际上还是没想把谢危如何。

他自认,谢危是被薛远和沈阆一块儿抛弃的,如此深仇大恨,谢危有什麽理由不报仇呢?

屋子里——

姜雪柠脸通红,整个人已经缩到被子里去了,小声,“走了吗?”

谢危上半身赤裸,撑着双手,将姜雪柠禁锢在身下。

闻言,视线往外瞥了眼,说谎不打草稿,“还没。”

姜雪柠捂在被子里都快哭了,“啊?那到底我们这样做戏要到什麽时候啊?这平南王也真奇怪,好好的喜欢偷听墙角,什麽癖好!”

话音一落,察觉谢危又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翻了个白眼,不得不按照说好的继续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听着万分叫人心猿意马。

偌大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红色被褥,被面上还绣着交颈的天鹅,满室馨香,温软舒适,条件正好。

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都集齐了!

谢危控制不住呼吸重了几分,“出来,躲成这样干什麽。”

“不出。”姜雪柠害羞得不行,要不是她没遁地的技能,这会儿岂止钻被窝,都直接钻床底的地下去了!

同床共枕不算什麽,难为情的是,还要叫。

这谁能面不改色?